在长櫈子蹲了半句锺,提不起电话,
满心说等多两分锺,不能够拖了。
但借口说总得等衣裤风干了,才显得自然。
然而瞒暗淡的大厅,紧张的情绪你总不会注意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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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旁总是我们一班晚上无聊谈天的地方。
到处都湿了,今天倒看不见无聊的人群。
还好保留着宿舍卡,让有意想不到的一天再溜进来。
但还想不到那一天能有这么的一个原因,
自己闯进了一个必须面对的分叉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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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看来也很可笑,拿了巧可力转了半身有点想逃的样子,
看着你我也呆了,当时真想永远的能把你装置在身旁。
然而花了一小时多在脑中篇好了的慌话和语言突然被朦胧了。
脑子呆空空的一片,便很自然地顺着门口走。
计划好的机会废掉了,自己只能在门外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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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打个电话,反正都也等着说个明白。
然而,当双方都各有各的期望该怎么办?
我早就应该不要有期待,
像是个一直被忽视的答案,至今才清楚的刻板在脑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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必定还能做些什麽,我不想错过。
只是变了质的感情,它该如何再能为我篇章每天的幻想。
很害怕,到终点了,是否太快闯进了分叉路?
回头看看原本可以沿着来路走回去,拿些时间先为分叉路装饰一下。
然而直今我们,已经是一个回不去的从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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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何那么暗?前路都似看不懂,好孤独。
听见自己的叹气,也无能为力。
发觉我还是自己在走路。
发觉我原来还不习惯孤独,只是认定自己要爱上这种感觉。
发觉我,原来多年都沉浸在这种感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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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全身都湿透了,怎么现在雨水不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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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,19-7-2005